星年与行

偶尔耍流氓

乖 摸摸头

黄其淋是全公司被摸头最多的那个小孩子。

比他矮的孩子自身条件限制所以不太能做到这一点,也不太敢这么做,但相熟一点的,例如丁程鑫,走过路过顺手就是一揉。

这有什么好玩的?!

黄其淋晚上睡觉前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黄宇航,丁程鑫,敖子逸,包括现在越来越大胆的张真源和严浩翔,何峻霖这个星期不来重庆,那就是五个人。

怎么打得过嘛!黄其淋苦恼地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好陈泗旭比较沉静,不然六个人刚好能将自己抬起来抛到空中。

明天戴帽子去吧?黄其淋最后打了个响指,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其实最开始是黄宇航先开始的,他看着黄其淋蹦蹦跳跳,松散的头发就像顶小降落伞,呼啦一下就在他心里来了个软着陆。

第一次被摸脑袋的时候黄其淋没什么反应,第二次也没什么反应,到第三次他们录制整蛊游戏的时候,黄其淋终于诧异地往后缩了一缩。

现在才记起来要逃吗,迟了一点点哦。

 

后来丁程鑫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同时还把敖子逸一并拉了进来,他们发自内心地对这个行为表示热爱,丁程鑫爱不释手地揉乱了他的头发,说阿黄,这样真好,是吧?

是你个大鬼头!

黄其淋缩在角落里,反抗不能,被迫地纳入了对方怀中,鼻尖蹭过他形状漂亮的锁骨,像撞上了一只展翅欲飞的海鸥。

 

结果戴帽子也没什么用,“你们不要再摸我头啦!会长不高的!喂丁程鑫!”

“有什么关系嘛,我会给你买增高垫的。”

“我说真的!不许再.....喂班长!”

帽子已经被扔去了沙发,几个孩子在地板上闹作一团,丁程鑫趁乱将黄其淋不动声色地抱在了自己怀里,表面上还是嘻嘻哈哈的跟大家一块儿拌嘴动手,臂弯却用力了,牢牢勒住了那个人的腰。

 

“乖,摸摸头。”

丁程鑫有一段时间很喜欢跟他说这句话,黄其淋就会炸毛般跳起来说丁程鑫你不能不尊老爱幼。

“你也没有爱我啊。”对方玩味地微微歪着头看他。

“我有好好爱你的,不要忘恩负义。”黄其淋却大大咧咧,“这样吧,今天中午的鸡翅给你多一个好了。”

“你都没有说过爱我。”

“那次不是说过了吗?”

“那是为了节目效果才说的吧!”

“不是啊。”黄其淋认真地摇头,“是真的爱你才会说爱你的啊。”

 

一时语塞,丁程鑫心有不甘,却又抑制不住自己因为这句话而沸腾起来的快乐,他甚至像以后有哪一天约这个小家伙出去撸串的时候叫几瓶酒,大家都醉得口齿不清,再问问到底是真的爱还是假的爱。

上辈子耗了好几世修为才转世成人来折磨我的吗,黄其淋同学,把小妖精的修为都扔掉吧,跟我一起堕入凡俗吧。

 

后来他好像真的就投身了俗世。

那个午后丁程鑫坐在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想他们在这里气血方刚朝对方扔出的每一寸刀光剑影。

不回来吗,还没有跟你吵够架喔。

这个世界这么大,我身边的人那么多,只独独与你一较过锋芒,堪堪与你触碰过岁月冗长。

 

冬天的重庆很冷,丁程鑫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才看见远处有个小身影出现。

黄其淋背着沉重的教科书走得步伐维艰,他发现其实无论去不去见到那堆人,学习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但不会再有人摸他头之后,好像真的长高了几厘米。

 

然后冷不丁地就被人摸了一下头。

懵逼的黄其淋慢慢将目光往上移,就看见了丁程鑫笑眯眯的样子,那个人好像又瘦了,站在阳光里,对他伸出手。

“乖,摸摸头。”






有没有人一起来玩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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