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年与行

偶尔耍流氓

挣扎的白月光

后来严浩翔告诉黄宇航,那天他双手扯着那条皮带,坐在椅子上微微俯下身看黄其淋的画面,很奇怪。

黄宇航没想明白,严浩翔却兀的红了红脸,赶紧又慌不择路地岔开了话题,说哥你的理想型我昨天看见一个,那个女生头发超长,挺高的,你肯定喜欢。

黄宇航刚跳完舞累到翻白眼,随口敷衍了几句,打发了严浩翔去楼下买水。

 

自己靠在墙壁上慢慢回神,脑子里却慢慢浮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场景,想起黄其淋因为剧烈胃痛而苍白的脸,穿着黑色的衣服皱着眉蜷缩在地上,脖颈看他的时候向上扬起了漂亮的弧度,手腕也无力地垂在一旁,嘴唇被下意识地咬得鲜红,像朵在暗夜全盛的玫瑰。

黄宇航认真地一寸寸看过去,最后停留在他的眼角,那里亮晶晶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黄其淋的手胡乱打着,最后不得不起来的时候,可怜巴巴地扯住了黄宇航手里那根皮带,小小声央求,“救命啊,班长。”

如此的,脆弱又美丽。

 

黄其淋走进来的时候舞蹈室没开灯,他也懒得去够开关,昂首阔步就往里面冲,还没阔到第二步,就被什么东西给结结实实绊了个大跟斗。

“什么什么是什么!不要过来!阿弥陀佛玉皇大帝保佑啊啊啊啊.....!”还没啊完已经被对方迅速地摁倒在地板上,他听见黄宇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肥脸,你是不是想死?”

黄其淋:“......”

黄其淋:“哦黄宇航啊。”

黄其淋:“你真的做到了能与黑夜融为一体。”

黄其淋:“厉害了我的黑娃。”

然后被就地揍到像条狗。

 

窗外的夜色有朦朦胧胧的光照进来,黄宇航坐在黄其淋身上等他回血,看他眼神涣散地张嘴喘着气,身上的黑色夹克被扯落了一半,里面穿的黑色T恤也被扯到走形,线条流畅的锁骨突然就让黄宇航变得心神不宁起来。

去他的理想型女生,还有什么比身下的这片月光更纯洁的颜色呢,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黄宇航微微压低了身,是了是了,还有那致命的朱砂痣,幻化成一株很久以前他就渴望采摘的红玫瑰,没有危险的刺也没有枯黄的枝叶,却深深扎入了他的心头,思念化作鲜血横流,蠢蠢欲动要封锁每一条出路,要他做年少爱情的囚徒。

 

那就摘下来吧。

那就占有他吧。

 

黄其淋刚缓过气儿来就又被堵住了嘴。

他在心中暗暗比较了自己和黄宇航的肌肉线条后自动自觉放弃了挣扎,还有什么是比打不过更令人伤心的事情呢,黄其淋现在只求这个难得霸道的人能够稍微施舍那么一两秒钟让他换一口气,可等到黄宇航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黄其淋已经觉得眼冒金星了。

黄宇航终于明白了食髓知味四个字,他低头看见黄其淋笑得甜甜的,说救命啊班长,你可快把我亲死了。

甜蜜又危险的一颗糖。

 

可实际上黄其淋感觉自己变成了那团挣扎的蓝藻,他为即将失去的部分自由而感到不安,他被对方好好地抱了起来,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像在互相较劲似的越跳越快,他被黄宇航亲了个遍,黄其淋不服气,报复性地胡乱就咬了过去,结果对方闷哼一声,看他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凶狠起来。

黄其淋怯了,伸手安抚地希望可以亡羊补牢般的摸了摸那人的喉结,“哎呀我也不知道会咬到......”

为时已晚。

 

半个小时后黄其淋哭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水,泪涟涟地窝在黄宇航怀里被自己心爱的班长温声软语地哄着,他越哭越觉得不对,今晚明明只是想来拿早上被严浩翔乱扔下的皮带,结果好像被阴了。

黄宇航正在摸他脸的手顿了一下,“你说来拿什么?”

黄其淋叹口气,“皮带。”

黄宇航也叹口气,“哎,你好端端提这个干什么呢?”

黄其淋警觉地抖了抖,“干嘛!”

 

“你说一条皮带可以在你手上绕多少圈?”

 

我的白月光与朱砂痣,为了我做一潭挣扎的蓝藻吧。

 













(我到底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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